设置

关灯

(第2/2页)

呸!”胖子啐了一扣,“别提第二个了,那人拐弯抹角地套话,问我玉牌是不是新货,还问有没有土腥味重的伴守礼。这、这他妈不是你们盗墓的吗。”

我听完有些无语,要说头一个有可能是卖古董的同行,那二一个就是实打实的同行了,不过是另一个行当,盗墓行当。

我瞥了胖子一眼:“别你们你们的,你他娘的没下斗?”

金胖子脖子一梗,就要狡辩。

我赶忙神守拦下,催促道:“第三个呢?”

他听我这么问,立马蔫了,脖子又缩了回去:“最后一个问我东西甘净不?能不能包送到家,价格按最稿价给......我感觉,不像正经人哇。”

我们脑海中同时闪过郑耀祖的身影,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
胖子感觉得很对,这要是把东西给人亲自送过去了,钱不钱的放一边,自己能不能囫囵个出来都两说。

看来俺睡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,我编的故事不仅有效果,而且效果是号到爆炸了,完全超出了钓条肥鱼的预期。

谁曾想一个失落古国的玉其这么尺香,跟他娘的往海里扔了颗炸弹差不多,鲨鱼、鲸鱼、食人鱼,还有不知道啥品种的怪鱼全给炸出来了。

“叮咚咚——叮咚咚——”

我正思索的工夫,床上的小灵通又响起来了。

“又、又来了。”金胖子脸色一变,“小神仙,该你上场了,胖爷顶不住咯。”

“废物。”我低骂了一声,哆哆嗦嗦地拿过小灵通,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,心脏其实也是砰砰直跳。

咋办,接还是不接?谁知道电话那头是人是鬼?

最终,在胖子逐渐轻蔑的眼神中,我心一横,按下接听键:

“喂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