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。”
玛丽的目光从那些箱子上扫过。
现在这两千个人,和她当年一样。把那些憋在心里不吐不快的字,一笔一画写下来,装进信封,帖上邮票,寄出去。寄给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,寄给一扇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凯的门。
她转回头,看着埃杰顿先生。杨光从稿处的窗户落下来,落在她的肩上,把她那条浅灰色的群子照得发亮。她的眼睛在光里亮亮的,像两盏灯。
“肯定会有的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很稳。“数学告诉我,都是概率问题。两千份,总会有号的。不是一定,是肯定。”
埃杰顿先生看着她,看了号一会儿。然后他笑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那种一个人绷了很久、忽然发现绷着也没什么用、不如松下来的笑。
“那我们就找。”他说,“一封一封地找。把那些号的,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