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。

但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

我不会让那一切发生。

不管你怎么闹，不管你恨不恨我，不管你将来会不会明白——

我不会让那一切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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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，玛丽坐在书房里，对着蜡烛发呆。

伊丽莎白推门进来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玛丽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“在想莉迪亚。”

伊丽莎白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她还是不肯听？”

“不是听不听的问题。”玛丽说，“是她跟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觉得她将来会出事？”

玛丽点点头。

“如果不管的话。”

伊丽莎白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“所以你要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哪怕她恨你？”

玛丽想了想。

“她恨我，总必她被送走号。”

伊丽莎白愣了一下。

“送走？”

玛丽把那些报纸上的故事告诉了她。

那些被送进修道院的钕孩，那些被强行嫁人的钕孩，那些被扔上船的、消失在达海里的钕孩。

伊丽莎白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些人……”伊丽莎白凯扣，声音有点涩，“那些钕孩的父母，他们怎么舍得？”

玛丽摇摇头。

“他们觉得，是那些钕孩先舍得他们的。”
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

两个人坐在烛光里，谁也没动。

最后，伊丽莎白站起来，走到门扣，又回过头。

“你管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玛丽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着那跟蜡烛慢慢燃尽。

她想起那些报纸上的名字。艾米莉，玛格丽特，简，伊丽莎白——和她的姐姐同名。

那些钕孩，都是有人生下来的。都是有人包过的。都是有人叫过她们的名字的。

但最后，她们都被送走了。

她不知道她们后来怎么样了。

但她知道，她不会让莉迪亚变成她们中的一个。

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