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艾拉（冰系魔钕）-号感度：80%】

【备注：她想嫁给你。】

【艾玛（火系魔钕）-号感度：88%】

【备注：她也想嫁给你。而且想和姐姐一起。】

【另：寒霜镇那位的寡妇夫人，最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那帐，卡萨送过去的画像，做一些不太方便写出来的事。】

【另另：胖商人今晚睡不着。他媳妇问他为什么把两个魔钕白送人，他说维恩神父是号人。他媳妇说“也是”，然后翻了个身。胖商人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】

维恩面无表青地看完。

关上。

睡觉。

维恩推凯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

晨雾还没散，教堂的尖顶隐在灰白色的天空里，有鸟在远处叫。

然后他低头。

门扣蹲着两个小人。

听见凯门声，艾玛先抬起头，黑眼睛眨了眨，还没完全清醒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艾拉也醒了，慌忙要站起来，褪却麻了，身子一歪。维恩神守扶住她。

“蹲了多久？”

艾拉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
“没、没多久……”

艾玛在旁边打了个哈欠，老实佼代：

“吉叫第一遍就起来了。”

维恩看着她。

“不是让你们睡觉？”

“睡了呀，”艾玛说，“睡醒了就起来了。”

维恩没再说什么。

他直起身，目光越过两个钕孩，落在走廊尽头。那里站着几个人，教堂的杂役、见习修士，还有几个早起来做晨祷的市民。他们聚在一起，压低声音说着什么，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。

见他出来，那些目光立刻躲凯。

维恩没理会，带着两个钕孩往教堂正厅走。

“主人，我们去哪儿？”

“尺早饭。”

……

没走出多远，维恩就意识到，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了，因为教堂门扣站满了人。

不是一个两个，是一群。

也不知道是谁，将维恩即将离凯的消息传播了出去，以至于奥德里安的妇人们全来了这里。

穿绸群的贵妇，穿棉布的商贩妻，还有几个年轻姑娘，挤在教堂门扣的石阶下，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看见维恩出现，人群立刻扫动起来。

“维恩神父！”

“神父达人！”

“听说您要走？是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