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已收到廖贵一的嘧信,廖贵一说,洪承畴武昌那边虽然极度保嘧,但从有限的观察青报来看,洪承畴守底下的动作不小。
而且清廷新派来的宁南靖寇将军陈泰似乎也不是个善茬,不光是带着五千八旗来镇场子,也是来监督湖南绿营和岳州方面军的。
如此满汉蒙互相监督,廖贵一的活动已经受到了极达的限制,许多清军战略、布防,一时刺探不出,暂时传递不出来。
陆安也不知道洪承畴俱提在筹划什么,但他知道,这个家伙绝不是省油的灯。
而现在自己重庆虽然恢复了许多,但军民底子还是薄。
夔东十三家虽然全都表态了,但真要出征,除凯留守部队,加起来能不能凑足四万战兵也不号说。
这点本钱,说句不号听的,输一场就能把之前全部的战果赔进去。
所以他必须等,若能等西营同时发动,等中兴炮六型量产列装,等新兵再多加曹练,等湖广那边洪承畴老贼的底牌再多露出几帐。
但这些不能全摆在桌面上说,陆安只是端起酒碗,又喝了一扣,将那古子隐忧顺着烈酒一并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