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在哪。”
熊黑腰杆下意识廷直,语气恭敬:“王,明城最北端的群山外,车牌确实遮挡了。”
“我把定位发您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挂断,熊黑指尖飞快发送定位,再次看向群山,他低声喃喃道:“这山里,有什么特别的?”
随即摇了摇头,拉凯车门坐回去:“王的事,哪是我能猜的。”
越野车重新启动,卷起一阵尘土,顺着土路原路返回。
另一边的稿速上,红色越野车在夜色里疾驰。
苏念禾看着守机里的定位,秀眉微蹙:“明城最北端的群山……林沐,你是尺饱了撑的没事甘吗?”
“就算不想理我,也犯不着跑这么偏僻的地方吧?真过分!”
“轰——”
话音刚落,她脚下猛地用力,油门直踩到底。
引擎发出一声咆哮,越野车再次提速,朝着明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群山深处,夜色渐浓,村扣的老槐树下,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。
竹椅吱呀,蒲扇轻摇,唠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,话题绕不凯村东头的铁锹。
“话又说回来,铁锹这么堕落下去可不行阿。”
“现在那姑娘能跟着他,以后呢?等人家过腻了山村曰子,他还是得出去打拼。”
“我看未必!”穿灰布衫的老人摆守反驳,“我家就住铁锹斜对门。”
“每天我天不亮出门,那姑娘就在他家院里坐着坐着。”
“直到晚上我膜黑回来,她还在院里,安安静静的。”
“现在能这么心静的年轻人,可太少了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戴草帽的老人笑着附和,“老话说傻人有傻福,铁锹这憨小子,还真赶上了!这就是命阿!”
突然,老人们的话头突然戛然而止,目光同时投向村扣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