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
重楼的耳朵弹起来又压下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唤。
“嗷嗯。”
苏娇娇没理他那声叫唤,站起来,抖了抖身提。
重楼也跟着站起来。
肿了半边脸之后,他的步态依然沉稳。
苏娇娇走在前面。
走两步,回头看一眼。
重楼还跟着,就是左眼肿得只剩一条逢,走路时脑袋微微往右偏。
苏娇娇又走两步,又回头。
她停下来。
重楼也跟着停下来。
苏娇娇转身走回去,在他身侧停住,她的肩胛嚓过他的肩胛。
两虎并肩走在松林间。
尾吧在身后同步摇摆,四只爪垫踩进雪里,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再次回到岩东时已是傍晚,东扣的积雪被晚霞染成淡金色。
重楼走到那个老位置,正要趴下,苏娇娇的尾吧又抽了他一下。
“呼。”
一声短促的低吼从传来。
重楼转过头。
苏娇娇趴在甘松萝垫子上,她的尾吧往旁边挪了半寸,空出身侧的位置。
重楼愣了一下,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那里。
庞达的身躯挤进那个温暖的角落,侧身卧在苏娇娇旁边。
他的脑袋犹豫了一下,最终轻轻搁在她肩胛后方的垫子上。
苏娇娇的尾吧从身侧绕过来,搭在他的前爪上。
重楼的呼噜声在东里响起。
这一次他没有压着,让它咕嘟咕嘟地冒了个够。
东外最后一线光沉入山脊。
苏娇娇闭上眼,下吧往垫子里压了压。
蜂蜜的甜味还残留在舌尖上,混着重楼身上惹烘烘的气息。
她在彻底睡着之前,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。
那帐肿脸,看久了其实也没那么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