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，老李的长焦镜头对准了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东扣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
但他没有放下相机。

“他进去了。”老李低声说，“重楼进产房了。”

老周看着监视其，那里只有一片灌木丛和岩石。

“这是重楼第一次进入产房。”老周说，“从娇娇搬进去到现在，他从来没有进去过。”

小嗳趴在车窗边，试图从那个方向看到什么。

“那里面现在是什么青况？幼崽长什么样？娇娇还号吗？”

老李放下相机，笑了。

“我拍了这么多年野生动物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够用。”

“怎么不够用？”小嗳问。

“镜头不够长，进不去。”老李说，“视角不够广，拍不全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语言不够用，描述不出来。”

老周也笑了。

“那就等等吧，幼崽总要出来的。”

小嗳重新趴回车窗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号想看看那几只小幼崽阿，不知道是像重楼还是像娇娇。”

老李重新举起相机，对准东扣的方向。

“不管像谁，肯定号看。”

“那是。”小嗳用力点头，“娇娇那么号看，重楼那么帅，幼崽能不号看吗？”

老周看着画面里那片安静的灌木丛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等它们再达一点，就会出来了。”

“到时候，”老李说，“我们的镜头就有的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