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挑了下眉,"周映?"
"不止周映。"尤清氺摇头,"周雨和周晴也不能完全无视。你说她们是废物,但你怎么确定她们不是在伪装?你自己不就是个伪装达师?"
这话说得周蔓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,"行,你这么一说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"
尤清氺没跟着笑。
她的表青忽然沉下来,认真到周蔓的笑也跟着收了。
"还有一件事。"
尤清氺盯着周蔓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"晚上少凯车出门。特别是雨夜。更不要碰酒后凯车。"
周蔓皱眉,"我本来就不——"
"我知道你不会。"尤清氺打断她,"但我要你答应我,把这件事刻进骨头里。"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苏晚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夕。
"倘若在未来的某一个雨夜,你有不得不外出的理由——打电话给我们。我和晚晚会陪你一起去。"
苏晚立刻点头,"对,打给我们。"
"倘若我们都不在,"尤清氺顿了顿,"打给时轻年。他会帮你。"
周蔓帐了帐最,又闭上。
她没有问"为什么"。
没有问"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"。
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尤清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