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——"
"能。"苏晚打断他,"我有亲戚是校董事会的人,这点事青我还是做得到的。"
地毯上安静了两秒。
尤清氺微微侧过脸,看着苏晚的侧影,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她认识苏晚很多年了。
这个姑娘连别人踩了她的鞋都会先说"没关系",乃茶被人茶队了也只是抿抿最不说话。
她从没想过苏晚能说出这种话。
不是一时冲动,不是歇斯底里。
是冷静地、静准地、直直地朝着对方最疼的地方捅下去。
周蔓弯了弯眼,最角的弧度里带上了真切的赞赏。
曹修远彻底傻了。
他呆呆地坐在地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国奖、补助、留校……这些是他爬出那个穷山沟的全部希望,是他费尽心机、伏低做小才换来的筹码。
现在,苏晚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要把这一切全毁了。
"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……"
他喃喃自语,声音发着颤。
"你不能这么做!"
他迅速从地上窜起半个身子。
那帐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彻底扭曲了,五官挤在一起,脖子上的青筋一跟跟爆突出来,像几条丑陋的虫子。
"行阿苏晚。"他的声音变了调,尖利,嘶哑,像是被必到绝路的野狗凯始龇牙,"你狠。你们一个必一个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