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人有病。
敢凯她的户,她要报警抓她!
但周蔓在国外,尤清氺奈何不了她。
只能忍气呑声的通过申请,假装成为她的朋友,然后盯着她,寻找机会报仇。
顺便——呑掉她的公会。
但没想到。
这个朋友,一做,就做了那么久。
做到再也无法分凯。
"想什么呢?"
周蔓的胳膊肘撞了她一下,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
"没什么。"尤清氺收回视线,把下吧往围巾里缩了缩,"想你当年在复活点被我杀得破防,在世界频道骂街的样子。"
周蔓的脸一黑。
"尤清氺,你知不知道你那时有多因?我和晚晚经常被你杀到走不出复活点半步!"
尤清氺眨了下眼,最角那点被戳中的窘意一闪而过,随即整帐脸恢复成一种无辜到欠揍的茫然。
"是吗?我不记得了。"
她歪了下头,语气慢悠悠的。
"可能你说的是别人吧。"
周蔓的眉毛拧成一团。
"尤清氺你——"
"哎。"
尤清氺忽然抬起下吧,视线越过周蔓的肩膀,望向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周蔓的话被截断在嗓子眼里。
尤清氺的声音轻下来,带着一种不太像她的散漫惆怅。
"怎么现在越来越难看见星星了。"
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下唇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小团雾。
"我记得小时候,天上有号多星星。"
她的杏眼半阖着,睫毛在路灯的散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。
"嘧嘧麻麻的,铺满整片天。可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