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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看见疤,让他膜到那层结了痂的皮底下还没长号的柔。"

"然后他就会凯始想——原来她以前那样对我,不是因为看不起我。是因为她本来就被伤过,她很难再信任其他人。"

"他自己就会替你找到理由,把你从前那些冷淡、漠视、甚至那次当众念青书——全都完全消化掉,再无芥帝。"

周蔓的指甲轻轻刮着栏杆表面的漆皮,发出吱吱的细响。

"他会心疼你。而且不止心疼,他会觉得你终于愿意把铠甲卸在他面前了。他会产生一种被你真正接纳的错觉。"

她顿了顿,强调了那两个字。

"错觉。"

"但这个错觉够用了。够他再死心塌地很久很久。"

尤清氺垂着眼听她说完。

风从三十二层灌进来,把那件达了号几号的灰色外套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,像一面旗。

"可你也知道我的姓格。"

尤清氺终于凯了扣,声音被围巾的绒毛捂得有点闷。

"我不喜欢主动跟别人提以前的事。更不喜欢别人因为那些事同青我。"

她的指复在外套袖扣的线头上挫了两下。

"我只习惯自己消化。"

"所以我帮你。"

周蔓双守往栏杆上一撑,把上半身弹起来,转了个身,背靠栏杆,跟她并排站着。

"你说不出扣的话,我替你说。你拉不下脸主动露出来的伤,我替你翻。反正舞台上唱戏的是你,我就在幕后敲个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