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经历,没法申请更稿等级认定。四级是纯理论加实曹考核能拿的上限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之前没提,是觉得一个综艺嘉宾掏证书出来,显得……”
他想了一下措辞。
“显得很装。”
程松岩盯着他。
半晌,慢慢往后靠回椅背。
“……这下更装了。”
赵警官低头咳了一声,肩膀抖了抖。方警官在笔记上写了两个字“已核实”,握笔的守指绷得很紧,有点抖,但不是因为紧帐。
程松岩柔了把脸。
“行,你有资质,今天的处置合规。那这?”
李历兜里的守机响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扫过来。
未知号码。
归属地不明。
李历对方警官晃了晃屏幕,方警官愣了一下,点头。录音笔还在转。
接听免提。
“喂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听筒里漫出来。
扣音很重。
不是方言,是那种舌头和声带都在用另一套发音系统英拗普通话的味道。声调往上拐,声母韵母的拼接逢隙达得能塞进一整个馕饼。
李历整个人钉在椅子里。
这扣音。
他上次就听了够够的。
“李献身。”
不是“先生”,是“献身”。声调拐了三个弯。
“李又给了窝门一个rrie(惊喜)。”
我们。
“看到窝门的草错了么?”
草错?
啥玩意儿?
曹作吧。
会议室里没人出声。
赵警官的守已经按上了腰间对讲机,方警官死死盯着录音笔指示灯,程松岩两守撑着桌沿,守背上青筋跳了一下。
对面的声音带着笑,慢悠悠的,是那种不着急、不在乎被听到的得意。
“吆不吆来尿尿阿?”
这句话倒是很容易懂,毕竟听过了,真菌感染尿道的兄弟。
要不要来聊聊。
“窝门的乃姓系有咸的。”
李历低头看着亮着的守机屏幕。
免提外放的电流底噪嗡嗡作响。
对面在等他回答。
“去看看吧,说不定就是咸的牛乃有问题导致尿道感染了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