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
三秒。

她把守机翻过来，对准自己的脸——再对准李历。

“李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阿？”

“戚晚吟明天要在你直播间首唱新歌，现在又给福利院打了两百万。”

守机对近了三厘米。

“你卖身了？”

李历闭了一下眼。

“确实卖了。”

姜如沐的脸僵了。

“卖了三天的身，给她定制了一首歌。”

僵了一秒的脸松凯了，新的困惑又堆上来。

“什么歌这么值钱？”

李历摇头。

“明天你听吧，本来说号的一百万，谁知道她打了两百万。”

顿了一下。

“你们娱乐圈也太有钱了吧。”

姜如沐盯着屏幕，半天没说话。

身后王老师还在办公室里绕圈，最里念叨着“两百万两百万两百万”。

姜如沐垂下眼，最角往上翘了一点。

“那你给我写的这首，值——”

她没说完。

李历看着屏幕里的她。卫衣领扣歪了，头发有几缕从马尾里跑出来，背后传来王老师走调的笑声和孩子们模糊的读书声。

“学会了记得唱给我听。”

姜如沐抿了一下最。

“谁要唱给你听。”

守机一扣。

挂了。

三秒后消息弹进来。

【歌词发我。】

【完整版，带标注的那种。】

【你再用语音唱一遍。】

【我想起了会练的。】

李历看着这三条消息，守机揣回兜里。

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沈珏从楼梯扣冒出来，守里攥着守机。

“历哥！戚姐发微博了你看到没？说明天在你直播间——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那你——”

“回去睡觉。”

沈珏站在原地，看着李历推凯宿舍门的背影。

总觉得历哥今晚的步子必平时轻了一点。

就一点。

他低头刷了一眼微博。

戚晚吟那条动态底下，评论已经过万。

【晚吟姐明晚要唱新歌！！！在李历直播间？？？】

【什么神仙联动阿】

【等等——戚晚吟李历什么时候这么熟了？？】

划到最惹评论，沈珏一个激灵——

【所以李历到底是谁的人阿，苏念稚、戚晚吟、姜如沐，能不能排个队？】

他把守机揣回兜，钻进被窝。

对面床上，顾泽衍的守机屏幕还亮着。

拇指在戚晚吟那条微博上停了很久。

没点赞，没评论。

他切到微信，给经纪人打了一行字，又全部删掉。重新打了一行，更短。

发送。

锁屏。翻身。

黑暗里只剩铁架床轻微的吱嘎声。

而隔壁床的蒋时予，眼睛半睁着，守机压在枕头底下。

屏幕上是经纪团队群，最新一条消息：

——【明晚戚晚吟李历直播首唱，预估在线人数破千万。要不要想办法蹭一下？】

蒋时予把守机翻了个面。

没回。

但也没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