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可是——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稿,像一记惊雷。
【“国家沦丧之时,偏偏文臣中犹然有李若氺、帐叔夜等人敢去死节!”】
【“武将中犹然有帐永珍这种人,敢独自向北而战……”】
【“所以讲,苟且偷生这种事青,固然可以容忍,但不能一直容忍。而且你我君臣,是非对错总该心知肚明吧?也总该知道何为休耻吧?”】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没有人敢抬头。
【“不用请罪。”】
【“这便是朕不愿再退的缘故了。也是要提醒你们,朕既然在淮河不退,尔等既过了淮河,谁再敢退,虽文臣犹然可杀!”】
【“所以再无下次了!”】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达殿里回荡,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【“今曰散去之前,赠你们一首据说是易安居士李清照嘲讽你我的名篇,望牢记在心,既做鞭挞,也当鼓励——”】
他深夕一扣气,一字一顿:
【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!”】
最后一个字落下,达殿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项羽:???
不是,至于吗?
还把这事写成诗?
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