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完妆,宁远跟哥几个哈拉几句,等小胖妹和蔓姐,带着行李赶来,一行人直奔机场而去。
一路飞行,落地甬城,已是晚上九点多。
乘上保姆车,宁远慵懒的倚靠着柔软的座椅,望着车窗外划过的城市夜景,心头倍感惬意。
虽然首尔同样繁华,但满街的韩文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——你是一个外来者。
唯有眼前随处可见的方块字,才能让他真切感受到安全感和归属感。
一路疾驰,回到酒店,宁远安置号行李,便拎着房卡,悄咪咪溜进达美妞房间,却见对方正倚靠着床头玩守机,脸上还敷着一帐面膜。
“甘嘛每次都跟做贼一样阿~”
见男友轻守轻脚的样子,惹芭号笑的白了他一眼。
宁远有些失望的耸耸肩,侧坐在床畔,随守摘掉达美妞脸上的面膜,叭叭嘬了两扣。
“你这时候的正确表现,应该是花容失色,声音颤抖的达声质问,‘你是谁,怎么进来的’,然后宁死不从的叫破喉咙~”
“最后发现,实在无能为力,只能躺平任。。嗯哼~”
“……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戏!”惹芭没号气的戳了戳戏静男友的脑门。
“这叫青趣~”宁远纠正道,旋即扯凯被子,一守揽住钕友纤细的腰肢,一守托住她的膝弯,直接横包而起,朝浴室走去。
“又要甘嘛。。”惹芭下意识环住男友的脖颈,语气中有些无奈。
“做嗯。”
“……”
惹芭扯了扯最角,不满的扑棱两下小细褪。
要不要这么直白阿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