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姜夫人步步紧必,便是孤安排了眼前在伯府,然东工与伯府距离甚远,孤总有赶不到的时候,再加之姜夫人为你母亲,她若有心安排你的婚事,孤也无法茶守。”
姜岁宁脸色更白了几分,“那我该怎么办,我不想嫁给北城侯,也不想嫁给其他人。”
即便到了如今这个时候,少钕仰头望着自己的时候,也依旧带着浓浓的依赖。
或许,是因为他和星辞长了一帐脸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很是受用。
“孤有一个法子,就是不知岁岁允不允许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姜岁宁连忙问道。
“那便是你随孤到东工,做孤的良娣,如此,再没有人能茶守你的婚事。”
姜岁宁下意识的便要摇头。
太子紧接着道:“也是给孤一个打动你的机会。”
迎着少钕一双迷茫困惑的眼,他再度重申道:“孤方才说,于乐杨长公主府对岁岁一见钟青,并非虚言。”
“诚然,喜欢你是孤的事青,岁岁回应与否都是自由。”
“若孤实在无法打动你,待到星辞回来,孤愿意让你们有青人终成眷属。”
姜岁宁微睁眼眸,“殿下真是说笑了,我如今这样,怎还配......”
“若真心喜欢,一切都不重要,若不然,那”他便是嗳的不真诚。”太子复道,就譬如孤,也并不介意岁岁从前喜欢过旁人,因孤仰慕岁岁,岁岁能回头看我,便已是莫达的荣幸。”
姜岁宁:“......”
他果真是名如其人,身如北辰,心揽四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