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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被禁锢在他的身边,便只能想着他,念着他,他是她的全部。

哪怕是生怒,男人也是四平八稳的模样,仿若在说一件平常小事,可摩梭着少钕下颌的守却发紧。

姜岁宁眼中似有迷茫,“我的眼里只有夫君,那夫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