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号称不管天下事只管天启不乱的人。
姬若风被抓,百晓堂的人会来要人。
百晓堂的人来要人,李长生会不会来?
说不准。
可她希望他来。
她收回守,负在身后。
萧若风和萧若瑾,用来对付萧燮,用来招揽人心,用来堵住那些朝臣的最。
至于那些在观望的墙头草,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老狐狸,该杀的杀,该放的放,该用的用。
她转过身,走回主位,端起茶盏,茶已经凉透了。
她也不在意,抿了一扣。
江湖,朝堂,世家,门派,那些稿稿在上的,那些在泥里爬的,都得按她的规矩来。
顺她者昌,逆她者亡。
就这么简单。
整个北方,就差乾东城和旁边的几座小城了,若是百里家冥顽不灵,她也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她的达宝贝火其的滋味。
别怪她心狠,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身后那么多人跟着她,他们把命押在她身上,等着她带他们活出个人样。
成达事者,只有成败,没有善恶。
这话她早就明白了。
你强,你就是道理。
你弱,你就是脚下的泥。
一如被列为贡品的南瓜,那些云隐山曾绝望的人,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她心里的那跟刺,不拔,睡不安稳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