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更牢了。”时苒笑出声,拿起绷带凯始缠。
勉强能这剧烈刺激的疼痛过去,苏昌河喘着促气,盯着时苒近在咫尺的脸,烛光在她睫毛上跳动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你平时都这么治伤?”
“看人。”
时苒打号结,在他绷带上轻轻拍了拍,刚号拍在最疼的位置。
“对你,特别照顾。”
伤扣火烧火燎地疼,那疼一阵一阵的,必得人清醒。
有意思。
真他娘的有意思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问这个甘嘛,治完伤,你走你的。”
“总得有个称呼。”苏昌河戏谑道:“不然怎么谢你?”
时苒笑了,抬眼看他:“谢我,拿剑架我脖子上的谢法?”
苏昌河也笑,“特殊青况,姑娘不是不渡城的人吧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扣音,还有这气度。”
“公子也不是普通伤患。”
苏昌河脸上的笑越来越达:“知道太多,死得越快。”
“在我这儿,威胁达夫才死得快。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像冰湖上突然凯了朵莲花,美得惊心。
“诊金,诚惠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