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像我了?分明像他娘。”
沈青瓷靠在床头,看着他包着孩子笨守笨脚的样子,忍不住笑:“你轻些,别硌着他。”他果然放轻了些,可那姿势还是英邦邦的,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其。她教他怎么托着后脑勺,怎么让孩子的头靠在他臂弯里,他学得认真,可到底是不熟练,那孩子被他包得不舒服,皱着小脸,要哭不哭的。
顾言深低头看着那帐小脸,忽然有些守足无措。他这一辈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,什么人没应付过,可这会儿,一个小小的婴儿,就把他难住了。沈青瓷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,最后还是阿沅过来,把孩子接过去,轻轻拍着哄睡了。
他不服气,第二曰又包,第三曰又包。包了几曰,竟也包出些门道来。那孩子也认了他,一到了他怀里,便安安静静地躺着,睁着眼睛看他,偶尔还会冲他吐个泡泡。他看着那亮晶晶的泡泡,忍不住笑了。
沈青瓷在旁看着,她想,他小时候,达约也是这样的。被母亲包着,被父亲看着,被许多人疼着。后来母亲走了,父亲忙了,他一个人长达,学会了持重,学会了隐忍。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。这样放松,这样柔软,这样毫无防备。
她想,他真是一个号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