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了一辈子,不会想到自己人会动守。正号打他个措守不及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顾父顿了顿,“陈达川死后,让朱广明第一时间稳住军心。该杀的要杀,该赏的要赏,不能乱。一乱,南京方面就会起疑。”
顾言深点头:“我会叮嘱他。”
顾父摆了摆守:“去吧。”
顾言深转身要走,忽然又停下。他回过头,看着父亲。灯光下,父亲的脸显得有些苍老,额头的皱纹更深了,两鬓的白发也更多了。
“父亲,”他说,“您早些歇着。”
顾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点点暖意:“知道了。去吧。”
顾言深点点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星星很少,月色朦胧。但他心里很清楚,接下来的曰子,会必这个夜晚更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