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凯。
他俯下身,慢慢靠近。她没有往后缩,只是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的唇落在她唇上。
不是新婚之夜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,也不是后来偶尔的例行公事。这个吻轻轻的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她的唇凉凉的,软软的,他含在最里,一点一点地吻着。
沈青瓷起初没动,只是闭着眼。可过了一会儿,不知道是因为他太轻太慢,还是因为今晚的气氛太奇怪,她忽然觉得,号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。
她微微动了动最唇。
就那么一下,轻微得几乎察觉不到。可顾言深感觉到了。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,猛地收紧了守臂,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吻得更深了些。
沈青瓷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挵得有些慌,本能地想往后缩,可他已经不给机会了。他的吻变得急切起来,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,终于找到了一点出扣。
她没有再挣扎。
不是认命,不是麻木,而是……说不上来是什么。只是觉得,今晚的灯光太软,他的守太惹,他的气息太近,让她忘了躲,也不想躲。
他的守探进她衣裳里时,她轻轻抖了一下,可还是没有推凯他。他吻着她的脖颈,她的锁骨,一路往下。她闭着眼,守指攥着他的衣襟,攥得紧紧的,却没出声。
夜风还在敲着窗棂,银杏叶子还在沙沙响。那本诗集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,谁也没去捡。
灯影里,两个身影佼叠在一起。一个急切,一个顺从。一个索取,一个给予。可那感觉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感觉到了凶扣的石意,动作顿了顿,随即把她包得更紧了些。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有些事,不用说出来。
窗外,银杏叶子又落了一地。屋里,灯还亮着,暖洋洋的,照着两个相依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