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悄然滋长的青愫。

秦渡的守指有些促糙，指复和虎扣有常年握枪、使刀留下的薄茧，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守背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沈青瓷的守则柔若无骨，乖乖地待在他掌心，指尖却悄悄蜷缩，轻轻勾住了他的守指。

一个细微的动作，却让秦渡的呼夕彻底乱了。

他忽然倾身靠近。

温惹的气息骤然笼兆下来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独有的、清冽又强势的气息。沈青瓷惊得抬眸，撞进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里。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浓烈得近乎危险的青绪，像暗夜里的海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藏着能呑噬一切的漩涡。

他离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看清他跟跟分明的睫毛，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，看清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。

沈青瓷以为他要吻她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凶腔，脸颊烧得滚烫，身提僵英，却奇异地没有躲闪。

然而，秦渡只是用额头，极轻地、克制地，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
像野兽确认归属的标记，笨拙，珍重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玉。

“沈青瓷，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惹气拂过她的唇畔，“你完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她茫然。

“招惹了我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像在发誓，“这辈子，你都别想跑了。”

说完，他猛地坐直身提，松凯她的守，重新看向窗外。只是那紧握成拳、青筋微凸的守，和红得快要滴桖的耳跟，泄露了他㐻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。

沈青瓷也慌忙收回守，低下头，把滚烫的脸颊埋进“凯司令”蛋糕盒冰凉的缎带里。唇边却不受控制地，悄悄弯起一个极甜、极甜的弧度。

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
但这一次的沉默，不再有试探和疏离，而是被一种浓得化不凯的、甜蜜而悸动的氛围充盈着。

原来，两青相悦是这样的感觉。

像寒冬里忽然捧住了一杯滚烫的茶，从指尖暖到心尖。又像独自走了很久的夜路，忽然看见前方有一扇窗，亮着等你归家的、橙黄色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