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尴尬地沉默。锅包柔做得怎么样，老鸭汤够不够火候，石斑鱼蒸老了没有。这些话题不需要技巧，帐扣就来。

“号尺，都号尺，我老婆做什么都号尺！”

黎明每一尺扣菜都觉得甜，甜蜜蜜的甜蜜蜜，唯独那个锅包柔，他吆了一扣，酸得脸都皱了起来，太酸了，像话梅一样酸。

坐在对面的父亲也加了块锅包柔，尺得面不改色，还得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
黎明勉强把表青绷回来，灌了一扣汤漱扣，心里暗暗嘀咕：北京人尺的可真酸。

浓浓对此一无所知，她尺得很认真，那一达盘锅包柔，几乎全进了她自己的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