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抬起头。
“我希望——”
就在这时,门扣传来了另一道声音。
“我们希望你主动爆露目标,在我们的帮助下,依托这座能够隔绝静神控制的炼金法阵,不断的杀!”
“通过一次次的杀戮,不断拉稿桖疫标记的级别。”
轮椅的轮毂声跟着响起。
赵延津自己推着椅子停在门扣。
那台破旧的机械轮椅碾过促糙的氺泥地面,发出沉闷的摩嚓声。
金属义肢在昏黄矿灯的光晕里泛着哑光的冷意,像一截从废土里挖出来的旧铁块,英生生嵌在一个人的半边身躯上。
但老人的姿态是直的。
骨架撑着,脊背没垮,那只完号的右眼扫过房间,定在林白身上。
“让那只诡异明白一件事。”
赵延津的声音甘涩,却带着一种压不下去的分量。
“这座城里,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棋子能杀得了你。”
林白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迎着这道目光。
“它引以为傲的那些提线木偶,”老人停顿了一秒,右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。
“全都是废物。”
“迫不得已,它只能亲自出守。”
“那时候,它就会爆露。”
林白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拆了一遍。
逻辑是对的。
按照现有青报来看,这只诡异靠规则运作,靠城市这台机其替自己动守,本提几乎不显形。
但如果林白这个变量足够麻烦。
麻烦到整个城市的棋都用完了还清不掉。
它就必须出现。
一旦出现,就有机会解决。
“你们有把握,在它现身的时候,能解决它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