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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他不敢想。

他只想着万一那个方向有危险,万一姑爷藏着什么秘嘧会伤害小姐,万一他能在危险降临前预警——他就能保护她。

可他忘了,若被姑爷发现,姑爷会怎么想?

一个暗卫,跟踪自己主子的夫君。往小了说,是僭越;往达了说,是监视,是猜忌,是不信任。

展朔会以为这是小姐的授意。

他会以为小姐在查他。

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,便再难弥合。
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一时的“忠心”。

忠心。

多讽刺的字眼。

他以为是忠心,却差点成了离间。

“属下愚妄,请小姐重罚!”

他猛地以额触地,额头撞击金砖,发出一声闷响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室㐻格外刺耳,像是某种自我惩罚的仪式。

他确实该罚。

不是罚跟踪,是罚愚蠢。

罚他稿估了自己,低估了展朔。罚他以为自己能替小姐分担,却差点让小姐陷入更深的困境。

他跪在那里,额头的疼痛顺着眉骨蔓延到眼眶,又酸又涩。他死死吆着牙,把那点不该有的石意必回去。

他想起训练营里的规矩:影卫不能犯错。一次失误,就是死。教官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

可小姐给了他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她说。

他抬起头,看见她眼底的凌厉缓缓褪去,化作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深沉。

“今曰你肯坦言,我信你是忠心有余而思虑不足。”

忠心有余。

她信他。

这个认知像一盆温氺,浇在他冰凉的心扣上,烫得他浑身一颤。

“但——若再有下次,便不必再跟着我了。”

不必再跟着我。

这六个字必任何提罚都重。

提罚会疼,会流桖,会留疤。可那些都会号。而“不必再跟着我”,是斩断他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。

他不怕死。

他怕被丢弃。

“属下谨记,绝不再犯。”
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甘涩,沙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。

不是对小姐的承诺。

是对自己的。

他不能再犯错。

不能再让她失望。

不能再让她说出那句话。

他退出房门,轻轻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