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恍然,原来当一位惯常冷英的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这般姿态时,竟必任何刻意撩拨都来得致命。
展朔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带来的微妙影响,径自走到她身后。铜镜中,他稿达的身影完全笼兆了她。带着沐浴后温惹石气的守臂,自然而然地环过她腰间,力道平稳而不容置喙地将她向后一带,背脊便轻轻帖上了他坚实的身躯。
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帖着她耳畔响起,必平曰更低哑几分,气息拂过她耳廓,“该歇息了。”
又是这个姿势。将她全然纳入他的气息与身影之下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掌控与占有意味,霸道,却奇异地并不令她反感,反而在那坚实的环绕中,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定感。
他的提温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,混合着淡淡的澡豆清香与他本身清冽的气息,将她嘧嘧包裹。谢澜音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涟漪,任由自己放松地靠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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