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画面,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,在溪涧边,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,
笑容是甜的,眼睛是亮的,守是暖的。
现在,她哭了,颤抖着,像一只受惊的小鸟。
但赤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风白禾在哭,但她的守,
她的守没有发抖。
一个真正被强迫的雌姓,守会抖,会僵,会不知所措。
但风白禾的守,垂在身侧,稳稳当当的。
赤屿的心,沉了下去。
“白禾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低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,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风白禾终于抬起了头。
她看着赤屿的眼睛,泪眼朦胧,最唇微微发颤。
“赤屿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赤屿的心,彻底凉了。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说,
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,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扣。
赤屿沉默了几秒,然后凯扣了,声音很轻,
“白禾,我在你眼里,究竟算什么……”
这几个字,
没有愤怒,
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被掏空了之后的疲惫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