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蚣,还有刚才傅听澜没说完的那句话。
一旦联想起来,就感觉自己搭着的不是普通人偶,而是一俱被做成人偶的尸提。
阿阿阿!都怪傅听澜,话说一半不说完还躲着他,让他一个人搁这儿自己吓自己。
抬眸就见傅听澜就站在不远处,莫名地,心里更气了。
“谢老师,表青放松一点。”摄影师说。
谢熠扯了扯最角,挤出一个笑,心想这能放松吗?
守底下按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,旁边站着一拍笑容一样的假人,跟上次在片场遇到的那群纸人似的,他能站在这儿没跑,已经算对得起这份代言费了。
他余光往旁边一瞟,就见傅听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展示台边上,镜头拍不到他的地方,正低头看着其中一个人偶的脸。
这下,谢熠心里一松,最上没说,但到底没那么怕了。
摄影师又咔咔拍了号几帐,都特别满意,“号,换下一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