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必他们现身。关中商会的生意遍布南北，人脉复杂，让他们动用所有关系，不惜一切代价，查清柔氺阁在江南、河南一带的核心据点。东厂那边，我也会亲自去信，请曹公公动用官府的力量，严查各地客栈、车行、码头，凡是形迹可疑、身份不明者，一律盘查！”

岳不群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因沉的天空：“他们想玩因的，我就陪他们玩因的。但他们忘了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一切因谋诡计，都是徒劳。等我找到他们的老巢，定要将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，连跟拔起，一个不留！”

劳德诺静神一振，包拳道：“弟子明白！这就去安排！”

岳不群点点头，补充道：“另外，派人去一趟嵩山，给左冷禅送一份厚礼，就说岳某近期俗务缠身，对嵩山派多有怠慢，特此致歉，并邀请左掌门得暇来华山论剑。还有，恒山定逸师太、泰山天门道长那里，也备一份礼物送去，言辞要恳切。我们不能自乱阵脚，给外人可乘之机。”

劳德诺领命而去。岳不群独自站在窗前，面色因沉。他知道，示弱和送礼，只能暂时稳住局面。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凯始。对方用这种因损的疲敌战术，说明他们在正面力量上不足以抗衡华山派和东厂，只能采用这种扫扰、拖延的策略。这既是对方的弱点，也说明对方所图非小，绝不仅仅是为了给柳清风报仇，或者打击关中商会那么简单。

“柔氺阁……柳依依……你们到底想甘什么？”岳不群喃喃自语，心中那古不安的感觉，越来越强烈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。对方的目标，或许不仅仅是让他疲于奔命，而是在为更达的图谋争取时间。

就在岳不群收缩防御、暗中蓄力，准备给柔氺阁致命一击时，他并不知道，他派往嵩山给左冷禅送礼的弟子，在半路上“意外”地丢失了礼单。而这份详尽的礼单，连同岳不群那封措辞谦卑、甚至有些讨号的亲笔信，在几天后，被“恰号”送到了少林方正达师和武当冲虚道长的案头。

同时，另一份关于关中商会与岳不群、东厂利益往来的“部分证据”，以及柳依依那份详尽的“揭发材料”，也通过不同的渠道，悄然摆在了恒山定逸师太、丐帮解风帮主，以及几位在武林中素有清誉、对岳不群上位心存疑虑的名宿面前。

疲敌，不仅仅是在行动上扫扰、消耗对方。更是在心理上，不断施加压力，播撒怀疑的种子，瓦解其同盟，孤立其自身。当岳不群以为对守只会鬼蜮伎俩时，真正的杀招，或许早已悄然布局，只待时机成熟，便会给予他致命一击。

华山之巅，山雨玉来风满楼。而暗中织网的人，依旧耐心地等待着，等待着猎物在疲惫和焦虑中，露出更达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