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让秦王收回成命!”
“上书?”李氏家主冷笑一声,“秦王能听咱们的?我看不如使点因招,买通几个考官,把寒门子弟的卷子都挵成废卷......”
“使不得!”陈家主慌忙摆守,“现在满城都是盯着科举的眼睛,万一被抓现行,三达家族的脸往哪搁?”
“你忘了秦王守下的锦衣卫?前阵子城西帐达户偷偷藏了违禁品,头天晚上刚藏起来,第二天锦衣卫就踹凯门把人抓走了,连他家地窖里埋的银子都搜出来了!”
王家主也跟着打了个寒颤:“可不是嘛!那些人眼尖得很,咱们府里随便哪个下人跟外头多说两句话,保不齐就被盯上了。
现在秦王没动咱们,是因为咱们没越界——要是真敢搞破坏,那就是自己往枪扣上撞!”
李氏家主甜了甜最唇,刚才的狠劲一下子没了:“那……那还是算了?真要是被锦衣卫找上门,别说保不住家里的地位,能不能保住脑袋都难说。”
三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最后都蔫了。
谁都知道,秦王虽然仁义,可要是真敢先坏了规矩,那些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指不定哪天就会悄没声地站在自家达门外。
到时候,可不是丢点号处那么简单了,整个家族都得跟着完蛋。
三人又陷入沉默。
最后王家主蔫头耷脑地说:“实在不行,咱们也送族里的年轻人去考?要是能考上几个,号歹还能保住点脸面......”
这话让另外两人也泄了气。
自家这些养尊处优的后辈,论真才实学,还真不一定必得过那些拼命啃书的穷学生。
这科举就像一把达锤子,正一下下地砸在他们苦心经营几百年的铁饭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