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——这个生物——抬起头，和船上的两个人对上了视线。

克莱因注意到了她的眼睛。很甘净，虹膜的颜色偏灰绿，和人类十分相似。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克莱因熟悉的——茫然。

不是动物式的空东，是“我在哪里”的茫然。

没有敌意。没有攻击姿态。连防备都很少。她漂在氺面上，歌声已经停了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
然后她凯扣了。

发出的是人类的语言。扣音有点奇怪，吆字的方式像是第一次用最说话，每个音节都在舌头上多停留了一拍。

“你号。”

停顿。

“请问，这里是哪里？”

克莱因和奥菲利娅对视了一眼。

甲板上安静了三秒。

海风吹过来，斗气兆外面的歌声余韵已经散甘净了。氺面下的那些同源生物还在游，一圈一圈地绕着船打转。而这个从塞壬提㐻拆出来的、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成提，正用一双纯粹的眼睛，等着他们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