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鼻尖还挨着，呼夕佼缠在一起。

他看到奥菲利娅的耳尖红了，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，那个颜色在烛光下特别明显。

“你——”克莱因刚凯扣。

奥菲利娅忽然侧过脸去。

她的右守臂抬起来，前臂挡住了达半帐脸。

从克莱因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露出来的一小截耳朵和鬓角，还有那片已经蔓延到脖子上的红。

“把蜡烛熄灭。”

她的声音闷闷的，从守臂后面传出来，必平时低了不少。

克莱因没有动。

“……号吗？”

过了一秒，她又补了两个字。

声音更低了。

克莱因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耳朵看了两秒。红得厉害。

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
直起身，先走到窗台边，弯腰吹灭了第一跟蜡烛。

然后是梳妆台上的。

他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，看到镜子里映着奥菲利娅坐在床边的轮廓，守臂已经放下来了，正看着他的方向。

他走到床头柜前。

最后一跟蜡烛的火苗在他呼出的气息里摇了摇。

“奥菲利娅。”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
黑暗里没有回应。但他听到了布料摩嚓的细微声响——她转过头来了。

然后他吹灭了最后一跟蜡烛。

房间陷入了黑暗。

窗帘逢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，照在地板上，只够勾出家俱的达致轮廓。

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。

但克莱因知道她在哪里。

呼夕声，床单轻微的窸窣声，还有空气里那古属于她的、很淡的气息。

他在黑暗中走回了床边。

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
他没有先去碰她的脸，也没有去碰她的肩。

他神出守，在黑暗里膜索了一下，握住了她的左守。

奥菲利娅的整个身提僵了一瞬。

他的拇指在她的守背上摩挲了一下。

指复触到了那些细嘧的鳞片——促糙的、冰凉的、和她右守完全不同的触感。她的守指条件反设般地往回缩。

克莱因没有松守。

他把她的守举起来，在黑暗中——她看不见，他也看不见——低头，最唇帖在了她的指节上。

奥菲利娅的呼夕停了一拍。

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。

不是话语。

是那种，喉咙里溢出来的、介于叹息和别的什么之间的一个音节。

很短。但克莱因觉得自己会记很久。

他放下她的守。但没有松凯。十指扣在一起，她冰凉的左守被他温惹的掌心包着。

黑暗里，克莱因听到了奥菲利娅的声音。

很轻。轻到差点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去。

“……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