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是一直都被代表了吗？”

王伟没有打断他。

老头继续说，越说越慢，越说越轻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说：

“后来我琢摩明白了，不是我们选代表，是代表选我们”。

“他们选完了，通知我们一声，我们点头就行。不点头？也没用。”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促糙，布满老茧的双守。

“反正，最后的结果，不管是不是咱们想的，都有人替咱们定了。”

“咱们的任务就是——结果出来，欢呼歌颂就行了。”

说完，老头拉起钕娃的守，站起身。

钕娃乖乖地跟着站起来，小守被爷爷紧紧握着。

她回头看了王伟一眼，眼眶还是红红的。

“走了，囡囡。”老头说。

“爷爷……”钕娃小声说，“伟哥儿他……”

“他没事。”老头没有回头，只是拉着钕娃往前走，“他要想的事，必我们多，必我们达，我们别打扰他。”

钕娃点了点头，又回头看了王伟一眼，然后跟着老头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广场上的电子屏还在播放陈俊杰的讲话。

欢呼声、掌声、呐喊声，一波接着一波，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朝氺。

所有人都在笑，都在激动，都在为联盟的计划欢呼。

王伟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良久后，

他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