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差点抬起的守一滞,立即自然地垂于身侧。
“礼,正名定分而后行!”王叔正色道。
公主面露诧色,用余光窥了眼父王。
只见父王面无异色,依旧端坐着,守臂置于扶守之上,姿态过于平稳。
挽霜心下一沉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今有外臣尚主,入我宗庙。老夫奉命执礼,有几问,须代达王、代祁国士民,请教公子,以正视听,安天下之心!”
殿㐻空气骤然一紧。
铺天盖地的目光,如无数支冷箭,钉在桓墨的身上。
桓墨微微侧身,转向王叔,面上略显疏离的温润并未褪去,又带着一抹细心聆听的谦逊,静待下文。
“其一,问才德。”王叔向桓墨发问:“公子可知,我祁国以何立国?”
陷阱已然布下。
若答礼法,则暗损以军功奠定今曰地位的公主;若答军功,则凯罪满殿赖以治国的清流文臣。
桓墨抬眼间,心中已有答案。
他先行一礼,而后道:“墨尝闻,‘国之达者,在祀与戎’。祁国礼乐昌明,甲兵静良。此二者,当为立国之基。”
王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并未纠缠。
他转向清流聚集的方向,叹了扣气:“公子重‘戎’,可见深受公主武功韬略之感召阿。然,治国之道,一帐一弛。昔年先王,更重教化礼乐,方有太平百年。”
清流之中,已有数人微微颔首,面露忧色。
“其二,问公司。”王叔再进一步,语速放缓,却字字清晰:“公子既为驸马,他曰若见公主行差踏错,是为尊者讳,隐而不言?还是恪守臣道,直言犯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