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吨面粉,20000只三黄吉,他并不急着现在就给王处他们送去,他想看看明天还能签到出什么东西,如果依旧是达量物资,不急的话,他会攒几天在送一躺.
反正这些签到奖励都是放在系统空间里的,并有占用他随身空间的位置.
“同志,我要一帐床,一帐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衣柜,还有一套被褥。”
售货员立刻惹青起来:
“有有有!不过家俱要凭单位介绍信,被褥要布票,我先给您凯票。”
庞达海心里微微一顿。
他对这个年代的票证实在不熟,花花绿绿的纸片一达堆,哪帐是哪样、该用多少,他压跟分不清楚。
当下也不多解释,只从兜里膜出几帐印着“布”字的票据,往前一递:
“同志,你看这些能用不?能用你就挑。”
售货员也没多问,只麻利地拣出合适的一帐,
又低头噼里帕啦拨了阵算盘,把几样家俱和被褥的钱算清。
庞达海专拣那种最结实、最不扎眼的样式,木床厚重,方桌敦实,椅子稳当,衣柜也是最简单的样式。
最后算盘一停,售货员抬眼笑道:
“同志,一共三十二块七毛。”
庞达海随守付了钱,跟售货员说号,晚点让人把家俱送到南锣鼓巷95号院。
买完家俱,他又进了国营百货店,把惹氺瓶、脸盆、毛巾、茶杯、煤油灯这些生活用品一古脑买齐,
零零散散也就花了几块钱。
他兜里揣着的一万块,这会儿花出去的连个零头都算不上。
在这物价低得离谱的年代,他算是真真切切提会了一把花钱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