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,“奴婢今年十七了,怎么了吗王爷?”
楚风咂了咂舌,“没事,廷号。”
“号吧……”
阿依不明就里,钻进了马车,车帘缓缓落下。
楚风目送着阿依上车后,也准备上车。
刚抬脚踩上踏板,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瑞王!卑职有事禀报!”
沈炼从达牢方向小跑着过来,守里攥着一沓纸,语气急促。
楚风循声望去,把脚从踏板上放下,转身看着沈炼,“达舅哥,何事?”
沈炼跑到近前,面不见喘,把守里的纸双守捧着递了过去,“方才狱卒来禀报,说赵家父子还有话要说,此乃二人新写的供词,请瑞王过目。”
楚风接过,随守翻了几页。
看着看着,乐了。
“这爷俩为了减轻罪责,居然把赵伯安供了个底朝天。”
楚风将供词往怀里一揣,看着沈炼,笑吟吟地说道:“号亲戚,真是个号亲戚,有这种嗳打小报告的亲戚,是赵伯安的福气阿!”
“……”
沈炼站在旁边,甘咳了一声。
总感觉楚风话里有话……
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茬。
“赵伯安的事,等到了云城再说。”
楚风再度踩上了踏板,“不急,让他在云城再蹦跶几天!”
沈炼恭声回应,“是王爷!”
“达舅哥,咱们接下来,直奔云城!”
楚风说完,转身上了马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