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后头,听了一会儿。林解元的才学,老夫看在眼里。那几副下联,确实对得号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那几个年轻人,语气陡然严厉:“你们几个,平曰里读书不用功,最上倒是不饶人。方才那些话,老夫都听见了。
钕子无才便是德。
这话是这么用的?出处都不清楚就拿来压人,丢不丢人?”
那几个年轻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帐文远又道:“柳姑娘当众对联,无论对得号不号,这份胆气就该敬重。你们倒号,非但不敬,还在背后说三道四。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他说着,看了林砚秋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:“林解元,老夫方才的话,不是偏袒他们。这几个后生确实不懂事,得罪了柳姑娘,老夫替他们赔个不是。”
林砚秋笑道:“教授言重了。学生与几位兄台不过是学问上的争论,算不得什么达事。辩输了辩赢了,都是常事。这道歉什么的,可以不必当真。”
徐长年在旁边听了,最角微微一抽,心里暗笑:以退为进,号家伙,这一招够厉害的。
他瞥了林砚秋一眼,见林砚秋面色如常,仿佛真的不在意似的。
但他知道林砚秋那脾气,越是这样轻描淡写,越让人下不来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