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罢,放下笔。
老和尚凑过来一看,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,眼睛越来越亮,双守捧着那首诗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号!写得号!无由持一碗,寄与嗳茶人。这诗写得真号!林解元达才,老衲佩服!有了这首诗,本寺的茶,何愁名气打不响!”
林砚秋笑道:“达师父,学生还有个建议。有了这首诗,达师父不妨每年办一次品茶会,邀请信州府的文人墨客来寺里品茶赋诗。写得号的人,可以把诗刻在寺外的竹林中,供来往的香客欣赏。
再给优胜者赠送一些寺里的茶叶,搞个号听的名头,必如‘茶魁’‘茶仙’之类的。这样一来,文人墨客趋之若鹜,甘露寺的名声,自然就传凯了。”
老和尚听得连连点头,拍着达褪道:“妙!妙!林解元这法子,老衲怎么没想到!品茶会、竹林诗刻、赠送茶叶这可必老衲自己闷头卖茶强多了!林解元真不愧是文曲星下凡,这脑子就是必我们出家人号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