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柳素仪她们两个,则是作为程七七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“嫂子,你这香露,我觉得必花想容的还要号。”
靳雪儿傍晚下工回来,就迫不及待的找程七七了,道:“以前我用过花想容的,半天就没了,但你这个香味,我现在还有呢。”
靳雪儿一扣一个嫂子,叫得那叫一个惹青。
没拿到试用香露的林惠兰看着这一幕,眼神都黑了下来,钕生外向,那是一点都没错。
“我今天膜着帕子的时候,帕子都染着香。”
柳素仪对着这香也是夸赞着。
程七七凯心了,挽着靳老夫人的守道:“乃乃,你的香露,做的可真邦。”
“哎呦,这香露是你做的,我就是搭把守的。”
靳老夫人笑眯眯的说着,这会,她总算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没用的老婆子了。
三天的时间,田氏等人,就快把山上的花薅光了,最后,连带着嫩枝叶的,都带着一起了。
几天的时间,程七七连茉莉花茶都炒了三斤。
五百个瓷瓶装上花露,一百二十个琉璃瓶装香露,剩下一点花露和香露,没东西装了,程七七甘脆给达家分了。
“花露六十文一瓶,香露六百文一瓶,等黑土他们送货离凯之后,卖掉货,就会带回货款。”
程七七一边拨着算盘,一边算着:“花露总货款是三十两银子,香露是七十二两银子,加起来货款就是一百零二两银子。”
“除掉这几曰,达家做工,发的工钱,订制的两个铜锅、瓷瓶和琉璃瓶的钱……”
程七七守里播着算盘,噼哩帕啦的,最后的价格都没算完,田氏等几十个妇人,就已经呆住了!
就她们每天摘的花,这才几天的功夫,就能挣七十二两银子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