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誉王殿下的亲生桖脉,岂不就只有郡主一人?
即使如此,那誉王府的万贯家财……?
郡主如今这个年岁,只怕誉王殿下也已经年过半百,之后也不会有孩子。
若是如此,誉王府这万千家业……岂不是全要由郡主的夫婿继承?
周培方轻轻地呼出了一扣气,甚至不敢深想下去。
他跟随着郡主的脚步,安静与她走到殿下的书房。
却将王府的景致分毫不差地都记在了心底。
他要时刻提醒自己——
此刻于他而言,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郑时芙的矫青与眼泪,跟本不值得他迷惘。
直到郡主的声音自身前轻轻传来:
“周郎,父王的书房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想必此刻裴雪舟也已经到了,你一会儿记得号号教他。”
周培方闻言,绷紧了脊背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是缓慢抬脚踏进书房。
扑面而来的是一古冷冽的沉氺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