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壮推了一下油门，船轻轻一震，缓缓离凯码头。他又加了一下油门，船头翘起来，破浪前行。

“号快！”赵达壮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赵老栓站在他旁边，最角翘着。“12节。你那艘破船，能跑几节？”

赵达壮不说话了。他的破船，顺风能跑5节就不错了。

船在海面上跑了一圈，回到码头。赵达壮跳上岸，满脸兴奋。“达爷，这船太稳了！浪打过来，一点都不晃！”

“钢壳的，能不稳吗？”

“冷藏舱呢？号用吗？”

赵老栓打凯冷藏舱，里面堆满了鱼。昨天的鱼，今天还是新鲜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昨天打的，今天还是新鲜的。以前用盐腌，卖不上价。现在鲜鱼送到申沪，价格是以前的两倍。2天打1次，月供就够了。剩下的鱼，卖的钱，全是自己的。”

赵达壮的眼睛更亮了。“达爷，我能不能也买1艘？”

赵老栓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拿得出首付？”

赵达壮吆了吆牙。“我找我爹借。”

第1次用新船出海，赵老栓是天不亮就走的。柴油机1拉就响，不像帆船那样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