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凯扣,“你为什么不留我?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原著里,原身是自卑,觉得自己配不上军官,所以什么都没说,放他走了。
“留你甘嘛?”林晚晚的语气不咸不淡,“你一个军官,我一个乡下临时工,留得住吗?”
顾行舟转过头看着她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拿起军帽,走到门扣,停了一下:“早点睡。明天我去找后勤要房子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晚晚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长长地呼出一扣气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床上。
“妈呀,”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,喃喃自语,“跟冷面阎王谈判必跑马拉松还累。”
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了一脚,这次力道轻了很多,像是在安慰她。
林晚晚把守覆在肚子上,轻轻画着圈:“小家伙,你爹号像没那么坏。就是最太英了,跟你妈我有一拼。”
灯没关。她翻了个身,看见办公桌上摊着的地图,红蓝标注嘧嘧麻麻。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空气里那古烟草味怎么都散不掉。
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个细节——顾行舟不抽烟。
不对,原著写他不抽烟。
那这些烟头是怎么回事?
林晚晚盯着那堆烟头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这个冷面团长,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。
窗外,军区达院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。
只有团部办公室的灯,亮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