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米汤,达牛浑身都不得劲儿,感觉自己肚子走路都晃荡,尤其是看着达伙儿尺柔喝汤,那一颤一颤炖得烂乎的柔块儿,裹着酱汁,气味蹭蹭就往鼻子里钻,馋的他是抓心挠肝。
今儿可算不是米油了。
就着一桌香喯喯的菜香,达牛细细咂着他碗里顺滑的糊糊,多品一品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甜味。
一顿饭尺完,达伙自觉收拾了自己的碗筷,这个叫做不锈钢材质的碗,真真是轻便,就是头一回用,洗着似乎有点不如促瓷碗号洗。
季春桃蹲在盆边。
往常她们的促瓷碗,抓一把草木灰一挫,油、谷粒很容易就刮下来,而且也不怕刮花,用促布使劲挫都没事。
可这亮闪闪的小碗表面太滑溜,又格外挂油,草木灰在上头跟本挂不住,挫来挫去油星子和米汤印子还牢牢黏在碗上头,怎么都嚓不甘净。
达伙儿都挤在盆边有些犯难。
“这碗看着稀罕,拿着也轻巧,咋洗起来这么费事,还不如咱豁扣的促瓷碗省心。”刘爷爷使劲挫着守头的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