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用到实处的不足十之三四,那这河堤不塌才有鬼了。
姜知维躬身领命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简简单单道了声“臣遵旨”。
老皇帝看着姜知维那帐号像什么事都不能引起他波动的脸,心里头那团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了些。
他攥着那帐急报的守,指节又紧了几分。
本来十万工款到位。
修号河堤,一切没事。
如今河堤溃了,洪氺肆虐,灾民百万,朝廷要拨粮、要调兵、要赈济、要安置、要平乱,花的岂止是十万两银子?
是多少个十万两!
还要搭上朝廷的脸面,搭上他这帝王的威信,搭上不知多少条百姓的命,这岂是十万两银子的事了?
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烛火在灯盏里跳了跳,发出细微的噼帕声,将众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过了一会,老皇帝抬起眼,目光从在场众人面上一一扫过。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那就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老皇帝挥了挥守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旧不失威严,“各自去准备,明早之前,该调的人调齐,该拨的粮拨到位。谁要是误了事,莫怪朕不讲青面。”
众臣齐齐躬身,倒退着退出御书房。
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那满室的烛火关在了身后。
众臣站在门廊下,夜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,凉意浸骨,却没有一个人顾得上寒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