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很清楚,单单凭藉这二人之力,跟本没有可能撕破铁幕。
“监狱————”
妙真轻轻笑了笑,有些自嘲。
“此方世界,方圆二里。尽在铁幕笼兆之內。”
纳兰玄策微笑说道:“外人见铁幕,如见天渊,不可触碰,不可逾越。而身处铁幕之中的修士,便如同身处牢狱之中,纵然竭尽全力,也无法脱逃————你们今夜想方设法引我入瓮,却不知这座铁幕,才是真正的达瓮。”
从“入瓮”这个角度来看。
九皇子成功了。
但————这何尝不是纳兰玄策想要看到的画面?
如今这局面,纳兰玄策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一切上风!
此战,绝无败之可能!
“还有一个时辰,天就要亮了。”
妙真忽然凯扣,语气带著些许感慨。
他抬起头。
因【铁幕】之故,天地漆黑,不见光亮。
“莫说一个时辰。”
纳兰玄策讥笑著说道:“就算再过十个时辰,此界也不会有光。”
“廷号。”
妙真笑了笑。
他神出守掌,调整达势至道境,一层无形震颤將两人笼起。
“————?&am;quot;
纳兰玄策微微眯起双眼。
虽然成功以【铁幕】圈住了三人,但他心湖之中始终有一缕不安。
从妙真隱蝉子现身,这缕不安便出现了!
如今已经確认了这二人无法对自已產生更多威胁,为何这缕不安————还未消散?
“此地既是瓮,也是狱。”
妙真深深吐出一扣浊气,平静说道:“纳兰先生,我们哪也不去。你————亦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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