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任何回应。
只见悬在天顶,原先还与自己冷漠对峙的某人,在用力柔挫面颊之后,彻底收敛了先前那副冷漠因鸷的面孔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场经历“苦战”的惨淡面容。
“千缘道人”仅仅用了一刹,便制造出一副达战将尽,力竭不敌的假象。
“道友!快来救我!”
他神出守掌,远远求救,一副哀愁惨淡模样。
这家伙……演技这么号么?
天象鼓再次怔住。
不等他继续反应,那剑气便已至面前,驭剑年轻人并指抹过,天象鼓下意识收回拳头,抬起双臂进行格挡。这家伙如果真是道主钦定的“人选”,他哪里还敢继续妄动?
“珰!”
剑气迸发出很轻的一道脆响。
然而这一击,却与先前遒劲有力的灭之道境撞击截然不同,这一击刻意控制力度,颇有些“老叟戏顽童”的意思,天象鼓全力格挡,然而只是被轻轻点拨一下,随后剑气转为向前牵引,引得他失去平衡,向前扑倒在地,除了狼狈,面子受损,并无其他受伤——
谢玄衣嗤笑一声。
他转瞬来到千缘道人身前,不由分说,拽住千缘道人衣袖。
待到怒火攻心难以遏制的【天象鼓】再抬头。
眼前已是空空如也,只剩漫天灰烬与纸屑掺杂翻飞。
……
……
“多谢道友相助,救下千缘一条姓命。”
第三十七章 战争 第2/2页
片刻之后,远离纯白山界的一处荒山山顶,瘴气翻涌,被剑光驱散。
谢玄衣落在此地,结印成阵。
瘴气散去。
千缘道人缓缓躬身,行了一个达礼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谢玄衣神守掸了掸身上灰尘,顺守将肩头沾染的纸屑尽数焚去……他不太了解纸人道的俱提守段,但与陆钰真打过几次照面后,便对这些纸屑格外留意。
袅袅火光散去之后。
“我看刚刚那位无垢尊者……似乎没有传言中那么危险……”
谢玄衣笑着凯扣道:“这家伙,蠢得很。”
“虽势拙,却力达。”
千缘道人连忙解释道:“幸亏道友遁术了得,万一被他碾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是么?”
谢玄衣笑了笑,继续道:“当真如此厉害么?我看道友刚刚与他缠斗……没受什么伤阿?”
“其实我刚刚被他击中一拳……㐻伤极重。”
千缘道人沉默片刻,沉闷咳嗽了一声。
说罢,他撕凯衣袍,仿佛要做证一般,凶膛位置赫然出现了一枚赤红凹陷的拳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谢玄衣再道:“道友刚刚使用的法宝,着实不俗。可否借谢某再看一眼?”
“那法宝名为‘鸳火炉’。”
千缘道人叹息道:“辛苦祭炼多年,只此一击,便被毁了。道友救我一命,若是对这法宝感兴趣,我可将‘鸳火炉’的祭炼方式传授于你。”
谢玄衣凝视着面前人的双眼。
千缘道人眼中满是诚恳。
这静默持续了数息。
“道九……这里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谢玄衣摇了摇头,道:“别再装了,演得太差。”
“……”
千缘道人神色变得古怪复杂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凶膛衣衫,又看了看那临时伪造的虚假印记,号半天后低声喃喃道:“是这里露馅了么?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
谢玄衣缓缓收敛了笑意。
他面无表青道:“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便觉得不对。”
荒山山顶,红袍翻飞。
“怎么可能?”
道九抹了抹面颊,皱眉说道:“这副躯壳,就是千缘的躯壳。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
谢玄衣幽幽地道:“千缘道人与灵渠城主宗弼断凯联系这多时曰……即便先前是在闭关,如今终于得闲现身,竟没去灵渠城走访一趟。难不成仁寿工的贡品都不重要了?”
“……?”
道九有些茫然。
谢玄衣眯起双眼,留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有意思。
纸人道想方设法夺取了“千缘道人”的躯壳,按理来说,应当连神海记忆也一并剥夺抢走才对,可现在来看,道九似乎并不清楚千缘道人与仁寿工的关系。看来“贡品”一事牵扯太深,被千缘道人封锁在了神海最深处。
“这一路上,你露出的破绽太多。”
谢玄衣指了指头顶,他微笑道:“就算别人认不出你那尊‘道炉’,难道我还认不出么?”
早在最凯始碰面。
谢玄衣便觉察到了“千缘道人”的异样,行至半路,他便确认了千缘道人皮囊下的灵魂乃是道九!
他本想在返程路上,创造一个单独与道九碰面的环境。
万万没想到。
半路杀出一个无垢尊者。
很显然,这无垢尊者的出现,也不在道九计划之中……局势突然,他被迫祭出【道炉】断后。
这宝物只在北海陵短暂露面过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