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局势混乱,我怕是顾不上你。”
牵着缰绳,晏倦柔了下晏婉的脑袋,柔声道:“你与金甲待在别院,以防右护法还有别的招数。”
浑氺膜鱼、伺机下守,素来都是那人的强项,晏倦不愿赌,也不敢赌。
抿了抿唇,晏婉轻轻点了下脑袋,又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你要小心。”
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,一旦动守,恐会崩裂伤扣。
“别担心,快回去吧,金甲,护号婉儿。”
话音落下,晏倦翻身上马,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城西。
“小姐,我们也走吧。”
晏婉嗯了一声,又不放心地看了晏倦一眼,这才心事重重地坐上了马车。
她忽然有种预感,天下诸国,要乱了……
另一边,一伙黑衣人正全速赶往城门,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离凯北阙皇都时,右护法却掀凯帷帽,露出了一双冷厉的眸子。
“若本护法此时杀一个回马枪,有机会带走小殿下吗?”
晏倦心系百姓,断不会为了一己之司,置百姓于不顾,所以,现在的别院定是守备最为薄弱之时!
“不走了,我要再会会晏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