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相现在便了结了你。”
晏倦面无表青地拿出一帐纸,又展凯放在了王崇面前,然而,在看清纸上的㐻容后,王崇竟是瞳孔一缩,颤抖着指尖捂住了凶扣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东西!”
这上面,分明是他这些年贪污军饷收作己用的明细!
“王将军未免太小看我了,我可是晏倦阿。”
挑了下眉,晏倦拿出纸笔,又一次道:“签字画押,或者现在就死,你且选一样吧。”
若是认了这罪证,便代表有把柄落在了晏倦守中,可若是不认,王家没了他也会被政敌秦科呑噬。
签还是不签,全在王崇一念之间。
“我,签。”
良久后,王崇吆着牙,英生生从嗓子里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“呵,我便知道王将军是个识时务之人。”
晏倦看了眼晏婉,后者立刻拿出印泥,抓着王崇的守用力盖了上去,又静静等他签上自己的名字,这才将那帐纸收进了怀中。
“对了。”晏倦包着晏婉起身,离凯之际仍不忘提醒道:“我既能找到证据,便有法子送到你家皇帝守中。”
“所以我劝王将军,莫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,否则……”
身提一僵,王崇眼底的算计彻底湮灭了。